病友网地方站 » 郑州 » KTV半公开化药物滥用调查 (转到动态网页)
本页主题: KTV半公开化药物滥用调查 加为IE收藏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yiyi依依
级别: 新手上路


精华: 0
发帖: 49
威望: 50 点
健康币: 0 个
贡献值: 0 点
好评度: 0 点
注册时间:2007-11-01
最后登录:2007-12-27

 KTV半公开化药物滥用调查

“嗨药”者的需要促成“陪嗨市场”


相比公主,KTV公关小姐对“嗨药”的理解更深刻。


如今流行于夜场的新型毒品,不同程度地会导致性兴奋,尤其是隶属于冰毒种类的“麻古”,在圈子里被贯之以“万能伟哥”的称呼,其作用于男人同女人身上的效果一样,一旦使用,就会产生高昂的性趣。


所以,“嗨药”者来到KTV后,就需要她们
进“嗨包”“陪嗨”。KTV提供的陪酒服务,是吸引“嗨药”人群选择在KTV聚会的条件之一。


在郑州的夜场,陪酒的小费从100到300不等。“‘嗨包’的往往更高些。


由于公关的工作没有底薪,全靠客人的小费生活,如果坐不上台,就叫做“空台”,白来公司一晚上。公关们很害怕空台,一旦如此,她们会抱怨一整晚。


为了多拿小费,许多公关愿意在包房里陪着瘾君子一起打K、溜麻古。染上毒瘾的公关,有些甚至宁愿不要小费,只要客人能免费让她们玩儿就乐意进房。


“由于受严打影响。上面要求经理不要订‘嗨房’,但有熟客的话,经理也不好拒绝的。”


陪“嗨”是工作,你得练习


入行久的人全会“嗨”,即使没有习惯,也有过尝试。相当一部分女孩提到自己是在包房里工作时染上的。她们已经成了女性涉毒人员的一个代表群体。


每晚八点以后,公关们陆续上班,在更衣室换上漂亮的裙子,挨在一起,等待试台(进房让客人挑选)。除了抽烟,聚堆打牌外,聊天是消磨时间最好的方法......


有一个叫小萍的姑娘对玛雅说,“这儿(郑州)的‘嗨包’才不多了。我以前在武汉,整个KTV一晚上都是嗨台,你要不会嗨,你就别来这儿上班。”


玛雅没想到,对于K粉和麻古的话题,美女们在同行间聊起来不避讳,就象说起昨天吃了顿西餐一样简单。她们认为,诸如打K一类的活动是一种工作。要上“嗨台”,(在嗨包里陪酒),就得带着客人一起“嗨”,和客人一起摇手跳舞,如果自己不“嗨”,会烘不起气氛。


“K粉玩儿起来,需要有人带舞。有的客人玩儿得迷迷忽忽,自己摆不起来时,你得拉着手顺着姿势摇摆,就叫做带‘嗨’。麻古更需要有人陪着一起玩儿才开心。你得学会!”一位公关教育玛雅。


“嗨包”,随即成了欲望横流的地方。


一名“嗨妹”的生活记录


雪儿。17岁。


白天,她是郑州一所艺校的学生。夜晚,她浓妆淡抹。


她常穿白裙子,留一头乌黑的长发,齐刘海,非常漂亮。


每个上班的日子,她都算着收入,为避免支出多于进帐,她对经理的安排从不抗命,包括“嗨台”。


她心里头有个愿望,她常常提起这件事:毕业后再干两年,她就能在郑州开个规模不小的店。所以,不能浪费时间。


去年过年和家人团聚的时候,她看到爸爸微驼的背和妈妈过早布满皱纹的脸,内心充满不安。学费太贵,郑州的东西卖得太贵。怎么办?


现在,一切都在好起来,她能赚钱了。


认识雪儿时,玛雅正在和别人聊天。雪儿拖着白裙子从回廊里走过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玛雅。又折回来,“你是哪一组的啊?”之后拜托玛雅帮忙打个电话。说是给妈妈的电话,一定要找个普通话标准,象学生一样的女孩冒充同学,和她妈妈说一声,就说是住到郑州的同学家里,和同学一起打工。


那天,玛雅和她躲在一个空包房的洗手间里。这里非常安静,听不到外面的音乐。玛雅勉强撒了个谎,来自远方一位质朴女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不停地道谢,说是妞给她们家添麻烦了。雪儿看到事情顺利解决,舒了一口气,“晚上请你去蹦迪!”


雪儿的父亲在广州的工地干活,母亲在家守着一亩三分地。“爹妈可辛苦,我能赚钱后,学费一分都没让他们掏。”“以后,我准备每个月再给我妈寄500块。多了我也不敢寄,怕我妈怀疑。恩,就说是打工赚的钱。”


“嗨台”是什么


KTV的生意有旺季淡季之分,有时生意不好,来到公司后,雪儿面临了多次空台,白浪费来回打车的钱,空一次台赔几十块。为了每天都上班,雪儿学会了上“上嗨台”,这一切发生的很快。


在聂庄雪儿的家中,玛雅在凌乱的桌子上发现个小玻璃瓶子。这是个玻璃“麻古壶”。“不贵,也就卖四五十吧。是朋友送的。”


雪儿将瓶子收起来,问,“你玩不?”“麻古?噢!我没玩过,我打过K。受不了。人家说,有心脏病的不能玩这个。”玛雅撒谎。雪儿却关切地说,那你以后别玩了,我也是为了不空台才进“嗨包”的。


事情从一年前开始。雪儿刚上班。不会化妆,脸长得太显小。无数次的空台,令她已经打了退堂鼓。


一个姓范的经理来叫人上班,有些小姐不愿去,雪儿什么都不懂,紧跑着跟上去。


进了包间,看到客人在玩儿东西,她觉得奇怪,问经理是什么?经理说,“没事儿,少玩儿一点吧,也没别的房了,今天生意不好。”


客人手中夹着一粒红色的小药片,放在理发店常用的烫头发的锡纸上,用火机在下面点着,将小药片融化的烟雾通过吸管引到盛着一半水的小壶里,然后就对着壶上的另一个吸管吸,和吸烟差不多的样子。“你来试试。”雪儿没多想,就吸了一口。


第一口,很苦涩,夹杂着一种香精的味道。第二口,依旧苦涩,甚至呛了喉咙......十几分钟后,所有的声音慢慢放大,音乐声以及说话声。好想说话、好晕、好快乐,莫名其妙快乐,比买了许多漂亮衣服还快乐的感觉......


客人走时扔下四张百元大钞。雪儿疲惫地抓着钱,数了又数。


后来雪儿两天没有睡觉,吃不下东西,去医院输了三天水。她发誓再也不玩儿那东西了。


可是,没过几天,第二次再见到那个奇怪的小壶,她又回忆起当时的快乐......


陪“嗨”的时候,客人一般都会动手动脚,甚至有要求“裸陪”的。这一点,雪儿逐渐接受了。


刚开始玩儿时,雪儿兴趣很大。那一段生活就是这样:每天凌晨一点多下班,下午两点起床,去饭店吃一顿,在家自己“玩儿”一会儿。然后去做头发,化妆,上班。然后三四天不睡觉。雪儿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身体好的人常玩吧。如果你想减肥,就玩儿这个,特好使。感觉身体吃不消了,我两个星期不玩儿,就能胖一圈。”


一个管不住人的规矩


雪儿有个好朋友叫慧慧,这个女孩和她的交际时间虽短,但因年龄接近,关系不错。她消失了一阵子,之后出现一回,直到现在再也没出现过。


雪儿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劝住她。她玩儿的太过份,到后来不好好上班。上一次班回去买点东西玩儿,然后消失几天,没钱了才来上班,经常挨经理骂。她一分钱都没存住,买的都是二三十块钱的便宜“东西”。还经常向雪儿借钱。每次借钱,雪儿都劝她,“你能不能改改,你看你吓三了,连班都不上,我玩了之后还照常上班了。你说你存些钱,以后开个店多好。”


之后,慧慧上了个“嗨台”,认识了小刘,之后就消失了,十几天后才露面。她一身名牌向一帮同事们炫耀,“我现在赚大钱了。不在这干了。”雪儿为慧慧高兴过,以为她找了个什么好门路。直到慧慧被抓住时,雪儿才知道她被别人拉去卖这种东西。雪儿明白了,这事真吓人!


雪儿以前跟的经理常教育手底下的员工们,“你们记住,你自己可以玩儿,你帮别人捎货也行,但要是被警察抓住了。死都不能承认你卖。要不然我捞人都捞不出来。”作为经理,是有些本事的,底下的员工出了事,他们会负责。但,你绝不能承认你卖这东西。


后来,对于慧慧出的这次事,雪儿的经理专门开了一个部门例会,规定:所有公关,除了上班时,工作需要时可以玩儿,其他时候,一律不许私自溜麻古。


雪儿认为,经理那样规定其实没用。“该玩儿还玩儿,她总不能干涉我们的个人生活吧。”


场外的陪嗨服务


喜欢玩儿,还不想花钱,最好的方法是陪“嗨”。上班的地点不止在KTV的包间,实际已经延伸到KTV场外。


公关们有时会在上班的时候被叫出去,这些都是经理的熟客,这些客人在宾馆或者家中“嗨”,会要求公关出去陪。这时候他们出的价钱远远比在包房里高。雪儿非常喜欢这种客人,因为他们出手阔绰,而自己还可以玩儿过瘾。


有一次,来了个客人,找了好几个女孩儿陪唱歌,到了凌晨,开始打K粉。还要求所有的女孩陪着打,雪儿开心地接过了盘子。那天,她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她一直认为这是好机会。同时走的还有另一个女孩儿。


后来,玛雅听到那女孩儿当着大家的面笑话雪儿,“她现在不能了吧。那天晚上一口气五片,疯了。后来一个人光着身子坐在浴室里好几个小时,眼光发直,我叫她,拉她,她都一动不动。”大家一阵哄笑。雪儿大笑着去拍打那个女孩儿。


玛雅不觉得好笑,这件事不该是一个笑话。吸食麻古过量会造成休克死亡的事实,雪儿好象一点都不明白啊。


雪儿的朋友们也全都不明白。她们对毒品的概念非常模糊。她们甚至联想不到包房中禁止吸毒的警告牌和她们玩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她们把这当成工作,或者娱乐。


最后一次见到雪儿,她一边咳嗽一边嘀咕着,“最近花钱太厉害了,光看病就花了好几百,我看我的店开不了了。”


每天日落后,各个都市村庄及小户型社区都会走出一些这样的女孩子,打车奔赴各个夜场。(请继续阅读第四章)


第四章 吸毒?OR 滥用药物?一个概念的混淆


……以狂欢、快乐、填补空虚、甚至幸福的名义“嗨”的人。皆认同“嗨药”是流行生活趋势,是排解压抑和抑郁的手段,以致形成一种奇特、变态的娱乐文化。玛雅注意到,对吸食新型毒品的行为,圈内人更习惯用“滥用药物”这个词来称呼……


嗨药者口述日记—— 寻找失落的幸福感


段扬虽然喝醉了,仍表现得彬彬有理,在一家慢摇吧内,他是唯一一个愿意详细接受采访的人。也许,因为他喝醉了。或者象他说的那样,他光明磊落,没有顾虑。


这是个典型的儒商,不够闪光的一点是,他也“嗨”。


无法填补的空虚


离异后,劳累和焦虑成了我生活的主题,随着钱越来越多,我越来越空虚。


究竟人为什么吸毒?如果吸毒是因为空虚。那究竟是毒品恐怖,还是空虚恐怖?你看过《门徒吗》?里面有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空虚更恐怖。


这东西让人暂时的快乐后,可能会导致身体不舒服,可是,能够杜绝空虚。值了!


第一次“嗨”落入幸福旋涡


我就象个木偶一样。


离婚后,在外面玩儿,我表面强颜欢笑,内心在滴血。


工作上的应酬大部分在KTV和饭店里。对KTV里的娱乐早就腻歪了。2006年春天,KTV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K粉)。


呛,迷眼睛,流泪,晕眩。不适感过去后,药物在身体里发作了,血液向外喷张,充满力量,不由自主想把它发泄出来。


如果没有音乐的话,也没感觉怎么样。但音乐声一响,神经就象换了主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摆动,越来越狂热。


那天我哭了,我觉得,幸福离得不太远了。自己幸福,是失落很久的幸福。所以第一次就迷上了。当时,我没顾及自己的形象,什么烦恼都没了,什么都忘了。持续几个小时跳舞,毫不疲惫。


我知道这是有害的


溜果子(麻古另一种称呼)更幸福。玩过之后,心跳加速,听觉神经分外灵敏。溜完开车,在马路上行驶,就象玩“过山车”一样,把自己吓得半死,后来习惯了心跳的感觉,喜欢。


我知道这是有害的。可是吸烟有害健康,喝酒也有害健康,吃药也有害健康。这些有害的,我们能否杜绝?


我不了解这种东西到底有多大依赖性,我没有上瘾。


迎合着他们的失落


没错,在许多夜场,这东西在泛滥。它为什么流行?如果说年轻人因为好奇,不懂事才染上。但是我们这些人呢?他们在给推销的时候,我们也听着,看着,分析着。我们这些人不是傻子,我们知道这东西有害。我们知道他们想从我们腰包里掏钱,我们知道我们自己是“冤大头”。我还知道,如果我没有钱,他们理都不会理我。


但它迎合了我们内心的失落。


KTV内有专业“嗨歌”


可能应了“市场由供需关系决定”的经济法则。在KTV中,“嗨药者”能听到专业的“嗨曲”。行家介绍,“嗨包”出现后不久,部分KTV点歌系统里就收录了“嗨曲”,最近两年新开的KTV里都直接收录“嗨曲”。


此外,市场上还能买到“嗨碟”,有部分“嗨客”喜好自己带碟到KTV使用。当然这种“嗨碟”无一例外是盗版,由夜场DJ利用现有歌曲改编制作,也有从国外直接翻过来的。在一些夜市及不法小店内出售。


在花园路一家小吃店门口,玛雅找到了这种类型的CD,售价为每张10元,不还价。它没有正规包装,装在一个简单的黑色塑料壳内内。另外,在一些DJ歌曲专用网站,此类歌曲也可进行下载。“嗨曲”的音乐节奏强劲,仅看名字,就令人跌破眼镜:


HIGH大了吧,受伤了吧


爷爷爷爷,不要打K粉”


周末摇头激情超嗨


2007最新尽爆摇头打K专用


2007至嗨全中文摇头串烧(嗨死算了)


变着戏法玩关门闭户


《娱乐场所管理条例》明确规定,每日凌晨2时至上午8时,娱乐场所不得营业。这个条例于去年3月开始执行。


在暗访的几个KTV,每次采访超过凌晨两点以后,玛雅就习惯性向前台的会计问包,可KTV内时常有未离开的客人。


一位公主说,纯粹来KTV唱歌谈生意的客人,会在凌晨一点左右陆续离去,极个别也撑不到凌晨两点,只有“嗨包”是通宵开展活动的。


由于“嗨客”使用包间时间长。所以,玛雅觉得《条例》中关于清场时间的限制,理论上有遏止毒品泛滥的作用。遂在聊天中,询问了两位级别比较高的负责人。


“咱们怎么不遵照《娱乐场所管理条例》,在凌晨两点关门?”


“不是不愿意执行,有的客人是熟客,他们每个月在这里消费好几万,别说是服务员告诉他打佯了,就连我亲自去说都会挨骂的,KTV这么多,客户经理到处拉客,人家不来你这儿,自然要到别家。你每天赶走一个包,下个月就能损失几十万。”


“是啊(微笑着),我们确实关门闭户了,两点以后就不接待客人了。(玛雅仔细一瞧,才发现该KTV是使用这种办法来执行条例的:关门,上锁,熄灯,不再接待新的客人。但已经在包间内消费的客人,可以在紧闭的KTV大门内,玩到想离开时起身。)”


吸毒?OR 滥用药物?一个概念的混淆


以狂欢、快乐、填补空虚、甚至幸福的名义“嗨”的人。皆认同“嗨药”是流行生活趋势,是排解压抑和抑郁的手段,以致形成一种奇特、变态的娱乐文化。玛雅注意到,对吸食新型毒品的行为,圈内人更习惯用“滥用药物”这个词来称呼。他们早已接受“这不是毒品,也不会上瘾的”的论调,不把“嗨药”当回事,不介意在公共场所使用。


受访者说,“这是另类生活的一种!”绝大部分流连夜场的人对此表示好奇和认同,一名14岁小女生甚至眨着大眼儿对玛雅说,“明星都玩!”


形成这种文化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以KTV为代表的娱乐场所,对营造这种‘嗨风”提供了最直接便利的舞台。“是的,来这儿玩之前,从来没见过。也没有接触机会。”一名“嗨客”说。


在调查中,《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玛雅发现,到KTV聚会“嗨”药的人群,共同特点是有钱,他们付得起动辄上千元的包房最低消费及“嗨”的花费。暴利驱使下,KTV以拿“东西”方便、音响效果、美女、安全保卫这几点作为吸引“嗨客”的诱因,大肆宣扬摇头无罪的概念。


在调查过程中,所有的矛头最终指向和“嗨包”关系密切的KTV客户经理。他们直面客户,进行订房、拉客等业务,手头握着客户的联系资料,其中就包括一部分稳定的“嗨客”。部分客户经理甚至专门订“嗨包”。此外,他们指导公关“陪嗨”事宜,一旦有客户电话来,就指挥员工进房或者出去“陪嗨”。


因为他们的业绩决定着整个KTV生意好坏,K老板通常对其下放一定权利。公主和公关在提起他们的时候,充满了敬畏。“许多KTV提供‘嗨包’服务,确实是底下的客户经理所为,和公主,公关,保安私底下一起密谋保密工作,自己准备吸管给客人,我们有时候也不知道。”一位KTV高层无奈地指出。


娱乐场所曾经承诺“无毒”


2005年11月,郑州市200多家娱乐场所的负责人签下“无毒承诺书”。承诺“娱乐场所及其从业人员做到不贩卖、吸食、注射毒品,发现场所内有吸、贩毒现象的,立即向公安部门举报……”等等。同时警方设立了娱乐场所的无毒标准:无贩毒行为、无吸毒现象,从业人员知晓新型毒品知识,设立防范新型毒品宣传联络员,设置防范新型毒品宣传警示语。


暂不管这个承诺兑现与否。在承诺过后不到两年的的2007年8月,由于问题突出, 郑州市公安、文化、工商三部门又开展联手专项整治娱乐场所涉毒问题。郑州市所有迪厅、酒吧、洗浴中心等娱乐场所被纳入禁毒“五星级管理”机制。市禁毒委专门成立了市易涉毒公共娱乐场所星级化管理评定工作领导小组。但仍然无法杜绝这种现象。


“已经好多了,每次严打场子里的人都会收敛些,但造成的直接后果是让‘东西’涨价了。”一名圈内人说。(全文完)


注解:


关于“新型毒品”——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规定,“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本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司法实践中,这类毒品俗称“传统毒品”。而新型毒品是相对海洛因、鸦片等传统毒品而言的概念,它主要是指人工化学合成的致幻剂、兴奋剂类毒品,是国际禁毒公约和我国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直接作用于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使人兴奋或抑制,连续使用能使人产生依赖形成瘾癖性的精神药品(毒品)。


目前被普遍滥用的主要有冰毒、摇头丸、氯胺酮(K粉)、咖啡因、安纳咖、氟硝安定、LSD、安眠酮、三唑仑、GHB、丁丙诺菲、麦司卡林、PCP、止咳水、迷幻蘑菇、地西泮、有机溶剂和鼻吸剂等。此类毒品属国际禁毒公约和我国法律所规定管制的范围。因为新型毒品的滥用多发生在娱乐场所,所以又被称为“俱乐部毒品”、“休闲毒品”。

顶端 Posted: 2007-12-26 09:28 | From:北京市网通ADSL [楼 主]
病友网地方站 » 郑州
快速发帖 顶端
内容
HTML 代码不可用

使用签名
Wind Code自动转换

字数检查
恢复数据
 认证码:
按 Ctrl+Enter 直接提交
表情 [更多]

北京 上海 天津 重庆 河北 山西 陕西 辽宁 吉林 黑龙江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山东 河南
湖北 湖南 广东 广西 海南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内蒙古 甘肃 宁夏 青海 新疆 香港 澳门 台湾


国家药监:B-0104-0007-000008 北京药监:B0104-0007 京ICP证040570号 京ICP备05060183号
病友网